她。
温如许下床去拿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,秀眉微蹙。
这么晚了,爷爷给她打电话,肯定有事。
她很了解自己的家人,没有重要的事情,绝不会给她打电话,更不会在晚上给她打,他们从来不关心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,也不会关心她的情绪。
“情绪”这种精神层面的东西,他们想都想不到,全都默认她过得很好。
其实他们心里很清楚,就算她过得不好也只能这样,因为他们无力改善她的生活,能把她囫囵吞枣地养大就不错了。
可另一方面,他们又不切实际地希望她能超越他们的基因,给整个家庭带来福利。
人性就是这样,根本经不起试探。
纵使心里有些不舒服,温如许还是接听了电话,温柔地笑着说:“喂,爷爷,怎么了,有什么事吗?”
“许许。”电话里响起奶奶李文秀的声音,气息虚弱,一听就是大病初愈。
温如许软下声问:“奶奶,您身体好了没?”
李文秀咳了咳,含笑说:“好了,奶奶这次能活下来,多亏了你那个男朋友。”
温如许惊讶地脱口而出:“什么男朋友?”
问完后,她转身看向叶江,只见男人姿态倜傥地靠着床头,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平伸,黑色睡衣扣子随意地扣了两颗,精壮结实的胸膛一大半都露在外面,显出几分冷痞劲儿。
温如许收回视线,小声问:“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?”
李文秀如实说明了情况,上次她高血压发作晕倒,半边瘫,需要一笔昂贵的治疗费,治好后还得在康复医院做半年多的理疗,否则没法正常行动。
这样一来,花费就更贵了。
他们家一分钱存款都没有,每个月还要还房贷,根本治不起病。
就在李文秀做好等死的准备时,酒城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