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端着一盏紫砂茶壶,笑眯眯地看向叶开礼:“脱衣服,过来跪下。”
叶江脱了西装外套,随手挂在一旁的架子上,又快速解开衬衣扣子,露出精壮的胸膛,走到叶老爷子身边,提了提西装裤腿,跪在了地上,再把衬衣脱了攥在手里,方便挨完打直接穿。
叶老爷子冲警卫员扬扬下巴:“把鞭子拿来,一人三十鞭,打吧。”
警卫员正要去拿鞭子,叶老爷子又说:“做叔叔的是长辈,身为长辈,却没有长辈的涵养,竟然做些混账事,加二十鞭。”
警卫员没走,他知道叶老爷子话还没说完。
果不其然,叶老爷子继续说:“做侄子的,没有一点做晚辈的样子,竟然派人暗杀叔叔,加二十鞭!”
钟可听到叶老爷子说叶开礼竟然派人暗杀叶江,顿时不乐意了,惊道:“什么,叶开礼竟然派人暗杀老三?”
叶荣祥拉了拉钟可的胳膊:“你别管了,爸会处理好。”
钟可气愤地瞪了眼叶荣祥:“什么叫我别管了?你孙子差点杀了我儿子!”
叶老爷子:“都闭嘴!”
警卫员从仓库拿出尘封已久的牛皮鞭,在水里洗了洗,又用帕子擦干。
啪的一声——
一鞭子打在叶江背上,顿时将他肌理紧实的后背打出一条血红色的鞭痕。
叶江坑都没吭一声,微微低着头,双手拄着大腿。
五十鞭子下来,叶江整个后背血红一片,鲜血顺着尾椎骨流下,没入黑色的西裤裤头。
叶江站起身,直接把黑衬衣穿在了身上,淡定地扣上扣子。
他看向叶老爷子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叶老子呷了口茶,不慌不忙地说:“封胥,爷爷只给你两年的时间,正好那姑娘两年后也就大学毕业了。”
叶江眯了眯眼:“您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