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符合她内敛沉稳的气质。
二则担心被其他宫妃眼红,对她不利。
戴上玉佩到苏舒窈面前晃一圈,让苏舒窈眼红倒是可以。
薛千亦已经迫不及待想到苏舒窈面前炫耀了。
容妃笑道:“在本宫这里,怕什么?再说了,桐姑姑也在,到时候本宫让人送你出宫,本宫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容妃说着,便亲手拿着玉佩,帮薛千亦系在腰间。
薛千亦受宠若惊,连连感谢。
唠了会儿家常,容妃又让人给薛千亦上茶上点心,还留她用膳。
薛千亦只觉得容妃娘娘贴心非常,比亲生母亲还热情。
桐姑姑陪着薛千亦坐了一会儿,见她和容妃相谈甚欢,便告辞离开了。太后那边,还要她贴身伺候。
快到晚膳的时候,宫人来报,“娘娘,雍亲王殿下来了。”
薛千亦听到宫人汇报,眼睛亮起一瞬。
她挪了挪身子,胸脯挺高了两分,又抬手扶了扶头上的金钗。
容妃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。
真是上不得台面。
这些个世家贵女,口口声声说着礼义廉耻,三句话离不开女诫、女训,实际上,心里还不是时时刻刻惦记着男欢女爱那点事。
容妃最讨厌这些个名门淑女。
当初她进宫的时候,就被骂狐媚勾人,说是南域的女子不守女德,放浪形骸,缠着皇帝不放。
要皇帝雨露均沾,不能独宠她一人。
结果,那些个世家女侍寝的时候,恨不得趴到皇帝身上不下来。
无耻至极。
“让他在门外等着。等我们的私房话说完,再放他进来。”
容妃捻着叉子,叉了一块果脯送到薛千亦嘴边,动作亲昵又温柔:“尝尝这个,陛下赏的,西域的葡萄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