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回来,看到安然郡主和万氏亲亲热热凑在一起说话,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。
她先找人私下问了情况,又找人将万氏支开,才拉着安然郡主说悄悄话。
“你怎么又和万氏好上了?上次发生的事你忘了。”
安然郡主叹了口气,将她试探万氏的事说了:“之前在太后宫里,听到小太监说话......我想着试探一番,没想到差点害了人。”
李鸢听说安然终于开始怀疑,心头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但她心思太简单了,别人几句话就打消了她的疑虑。
她立刻表示出惊讶,“不会吧?”
又道:“安定侯和万氏......怪不得啊!”
安然郡主鼻翼一皱:“怪不得什么?”
李鸢故意吊着她的胃口,喘了好几口大气,才道:“我之前好像听说,安定侯年轻的时候,和万氏差点谈婚论嫁。”
安然郡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:“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?”
李鸢又道:“这种让人伤心的话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你要不说你怀疑,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。”
安然郡主摆摆手:“告诉我也没用,我试过了,两人没有关系。”
李鸢可不同意:“这种有损声誉的事,她不私下找你,大张旗鼓地在这么多人面前说,你难道不觉得奇怪?”
“我看就是真有事,欲盖弥彰。”
安然郡主想了想,“算了,不想管了,心好累。”
李鸢点点头:“先放一放吧,今日这么多客人,本来已经够忙了,也不适合调查。”
安然郡主:“行,我招待客人去了。”
“嗯嗯。你先想一想,有什么可别憋在心里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李鸢临走前,又问:“收养女的事,你给她说了吗?”
“还没来得及,今日烦心事太多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