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身份低微,不管我怎么折腾,也夺不走薛姑娘的正妃之位。”
“薛姑娘不敢质问雍亲王殿下,偏偏来寻我。薛姑娘是只想捡着软柿子捏吧?”
薛千亦脸色微变。
苏舒窈赤裸裸地揭露了她的心底的想法,让她一开始在气势上就输了。
对方骨子里透出的沉稳大气,像海浪一般,压得薛千亦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就算你费尽心机成为雍亲王的侍妾,又能怎样?”薛千亦背着手,再次恢复从容:“我才是正妃。”
“在王府后院,你得向我行礼,叫我一声王妃,你生的儿子要叫我一声母妃。”
“哦,差点忘了,你能不能生,都得看我的脸色。我统管整个王府后院,我要你生就生,要你死就死。”
“苏大小姐,你长了一张识相的脸,难道不知道,有句话叫做,识时务者为俊杰?”
“现在,你如果来巴结我,我心情好了,今后一同进了王府,也会抬举你几分。”
苏舒窈一手揉捏在菊花上,将花瓣揉碎,看着花瓣残缺不堪,她笑了笑,又将花塞进薛千亦手中。
“薛姑娘,送你一朵花,静静心。”
“你现在看起来,像一个怨妇,得不到夫君的爱的怨妇。”
苏舒窈说完,转身就走了,完全不给对方留一丝说话的机会。
薛千亦将菊花扔在地上,踩了个稀巴烂。
她指着一旁站着的丫鬟:“铜镜拿来!”
小丫鬟赶紧拿出铜镜。
铜镜里,薛千亦眼眶布满血丝,眉心紧蹙,就连整张脸,也有些扭曲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舒窈的话,薛千亦越看自己越像怨妇。
正在这时,薛砚辞走了过来:“千亦,你怎么了?怎么生这么大的气?”
薛砚辞捡起那朵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珠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