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学识、身份尊贵、人见人爱,必定是那些不要脸的小妖精妄图攀高枝。
夫君绝对不会主动招惹。
但,苏舒窈有可能成为谢郡王侧妃。
她身份低微,郡王侧妃之位对她来说,属于一步登天,她肯定会加倍爱惜羽毛。
既然苏舒窈没有撒谎,那就是浩初撒谎了?
浩初为什么要撒谎,两人素不相识,浩初也没有刻意针对苏舒窈的理由。
安然郡主心绪混乱。
苏舒窈也没再继续解释,点到即止,说多了,便有狡辩的嫌疑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会自动发芽、壮大。
李鸢笑嘻嘻的,是个称职的和事佬,调笑道:“哎呀,舒窈你没看到安定侯,那可就是你没福气了,安定侯可是出了名的美、男、子!”
安然郡主敲了李鸢一下:“都当娘的人了,还这么没正经!”
王夫人看出其中机锋,但笑不语。
这间茶楼装潢风格风雅,物品精致。苏舒窈点了一壶桂花乌龙,茶底清香,有股淡淡的桂香。
“这茶楼的东家倒是雅致。”王夫人拿起一只白玉茶杯在手中把玩。
杯底,刻了个“芳”字。
“望芳楼,也不知道忘不掉的是哪个芳?”王夫人问道。
李鸢笑了笑:“反正不是我们,我们几人名字里,都没有‘芳’字。”
王夫人又道:“巧了,我一位挚友,名字里正好有‘芳’字。她名为寻芳,寻芳和望芳,听起来倒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安然郡主也被勾起了兴趣,问道:“不知王夫人的挚友是何人?”
王夫人笑道:“威远侯夫人。”
“威远侯?哪里的人家,没听说过啊,外地的吗?”安然郡主身份尊贵,对威远侯那样的人家,当然不了解。
李鸢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