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方,却好像已经将自己规划进了他的未来……
“我,我考虑考虑再答复你,可以吗?”
沈姝璃心中纠结,却没有第一时间否决对方的提议。
这虽然不是谢承渊想要的答案,但比直接拒绝已经很好了。
他知道,她心里是有他的,他不能把人逼得太紧,免得吓退她。
“好。”
沈公馆。
两人刚到家,谢承渊正准备扶着车子停稳,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
一道极其轻微的模仿夜莺的鸣叫声,从后院的方向传来,短促而急切。
是秦烈的紧急暗号。
他眉头瞬间蹙紧,看向刚从后座下来的沈姝璃。
“阿璃,我的人找我,可能有急事,我能让他进来吗?”
沈姝璃此刻心绪纷乱,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,她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:“好,你们聊,我回房休息。”
她此刻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。
沈姝璃转身上了楼,背影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萧索。
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谢承渊脸上的温情才缓缓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。
他快步绕到后院,打开后门。
一道高大的黑影闪身而入,正是秦烈。
“老大。”秦烈压低声音,神色凝重。
“去我房间说。”谢承渊带着他去了一楼的保姆间。
房门刚一关上,秦烈便再也按捺不住,急声道:“老大,出事了!张世文那个老狐狸有动作了!”
谢承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“说。”
“他已经把沈家这几天发生的事查了个底朝天,知道苏云海是被人假冒的,并不是沈家真正的上门女婿。”
“他断定沈家现在就剩沈小姐一个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