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,暗示自己不仅无罪,反而有大功。
为了把这份功劳彻底坐实,她甚至眼睛不眨地捐出了一套价值连城的祖宅,用这种谁也挑不出错的“阳谋”,把整个分局的人都拉上了她的船,让他们尽心尽力地为争取这份功劳鞍前马后,心甘情愿地为她奔走。
后来,他又得知她拿到了周建忠叛国的罪证,没有就近报案,反而舍近求远,偏要送到熟悉的纪若云手里。
这份心思,无非是想将利益最大化,把功劳牢牢攥在自己信得过的人脉圈里。
“呵,真是一只……会咬人的小白兔呢,我好像更加喜欢了呢。”谢承渊嘴角勾起,眼底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:“这么优秀的姑娘,值得我全心全意追求。”
沈姝璃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才发现谢承渊正斜倚在墙角的阴影里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半干的背心,勾勒出结实的身体轮廓,头发湿漉漉的,有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滚落。
湿透的背心有些小透明,能隐约透过衣服,看到对方那性张力十足的坚实胸膛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外面的动静你都听到了?”沈姝璃皱眉,下意识压低声音。
谢承渊从阴影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几分玩味和痞笑:“嗯,担心有人找你麻烦,不放心,起来给你掠阵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沈姝璃,啧啧有声,“没想到,竟然看了这么一出好戏。那副羞赧又坚定的模样,连我差点都信了。”
“那两个男人的杰作,是你干的吧?”谢承渊笃定的看着她,“不过你放心,这件事和我无关,我不会插手的。”
“不过,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做到,将两个壮年男人制服的?能不能和我说说?”谢承渊昨晚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。
他的确很好奇,她是怎么做到的。
沈姝璃被人看破心机,脸颊有些发烫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