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懿,你且率军前往涪城,抵御刘邈!”
吴懿听泠苞不但自己想要躲到后面来,甚至还要自己到涪城去,也是怒上心头。
“蜀地本就是你们的!如今事到临头,你们自己不想着如何阻挡外敌,反倒想让别人去帮你们抵御?”
“平日里你们作威作福,关键的时候却让别人上去送死!这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?”
泠苞被吴懿戳穿,顿时羞恼起来。
“吴懿!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若不是靠你那贱货妹妹,你以为你能有中郎将的职务?说到底,你不过一个外人,一个家奴!如今倒是在我面前叫唤起来了?”
吴懿知道,蜀地这些豪族,大都看不上自己。
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是蜀人,更关键的是自己一族依仗的都是刘焉一系,是坚定的君主派,故此自然不受这些人待见。
如今因为吴氏一事,吴懿一族显然是被刘璋放弃,如此这些蜀地将领自然也就不用再顾忌吴懿的脸面。
只是……
祸不及家人!
尤其是蜀地的继承人为何突然从刘瑁变成了刘璋,这几乎是人人皆知的秘密!
现在又将吴氏忽然送到了刘邈那里,明明一介女流,却不知受了多少委屈,如今却还要受人羞辱?
吴懿握着剑柄的手逐渐用力,手指上的关节微微颤抖,开始发白。
“诸君!”
吴懿转过身去,面向自己的士卒。
“实不相瞒,如今成都确实被围!而且刘循带走的主力在还没有抵达成都的时候,就已经被汉军攻破!”
士卒们虽然早有猜测,可当吴懿真的承认成都陷入危机之中时还是不可避免的陷入惶恐。
尤其当听说刘循战败的消息,更是让他们两股颤颤。
“诸君!吾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