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想的?此战若是能够拿下皖县和巢县,就能够时刻威胁到寿春。如此良机,还用的着思索吗?”
刘邈不知不觉间,都有些想念袁术……
“拿笔来!我要给我最敬爱的后将军写信!”
……
【请问您的身体还好吗?如果有什么人招惹您生气,请您立即告诉我,我一定会狠狠教训他!】
【上次在皖县时虽然匆忙,不过我还是有幸目睹了后将军您的容颜。果真是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俊美,当时我就在想要不要抛下一切去您身边侍奉您,可一想到如今您受到小人蛊惑,竟然枉自称尊,实在是让我感到伤心。】
【您现在做的这些事情,肯定都不是后将军您的本愿。不如这样,后将军您只要杀掉身边谄媚的小人,那我刘邈一定像原本一样恭敬侍奉您,将您当做太阳一样牢挂心中,从此亲密如初。】
【还望后将军念及以往的情分上,答应我这微小的请求,与我共同尊崇天子,匡扶汉室吧!】
“呸!!!”
袁术看到这绢书后,直接扯的稀碎!
什么人招惹他生气?不是刘邈还能是谁?
什么人在他身边谄媚?不是刘邈还能是谁?
什么人蛊惑他袁术称帝?不是他刘邈又能是谁?
“刘邈!刘邈!汝安敢写这样的信来气朕!!!”
袁术撕毁绢书,整个人都不断颤抖起来。
袁术本就身形消瘦,沉重的甲胄穿在身上便让他十分不适。
如今看到刘邈的书信更是呼吸急促,手脚冒汗,连站立都快站不稳!
“告诉张勋!桥蕤!让他二人立即发兵!发兵!”
这信正是刘邈从广陵传来,所以袁术也彻底确信刘邈就在广陵!
杀过去!撕碎他!
到了那个时候,袁术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