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朝廷主要的进攻方向肯定是天子所在的淮南!柴桑终究只是侧面战场!
明明身为“江东第一大将”,但每逢战事,却总是被派到侧面战场,也怪不得朱桓心有怨气!
“将军……”
“何事?”
朱桓虽然心中有气,但并不会对士卒发泄。
相反。
朱桓对待士卒,那是格外的仗义!
对麾下近万名的士卒,他每一个都能叫上名字、记得他们的妻子父母的相貌,动辄还以财物赏赐。
虽然有这些士卒全是他朱桓的私兵,全是他朱家私产的因素,可不得不承认,他朱桓对士卒确实要格外亲近!
“将军,是庐江太守李术来信!”
“李术?他不守着皖县,给我通什么书信?”
朱桓不以为然的接过信件,但只看了一眼,便站起身来,双臂颤抖——
“欺人太甚!”
左右亲兵极少见朱桓发火,也是好奇道:“将军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“难道是那李术言语中冒犯将军?”
“李术?哼!他没这个胆子!也没这个必要!”
没这个胆子好理解……
李术虽然也是出身世家,但比之朱桓还是略有不足。
但“没这个必要”却不得不让人深思。
李术没必要冒犯朱桓,那谁有必要冒犯朱桓?
“吴候,欺人太甚!”
当这两个字冒出来的时候,左右亲兵都是吓了一跳!
“将军!慎言!!!”
“慎什么言?我在军中说话,难道还能传到他孙权的耳朵中不成?”
“……”
有亲兵苦笑道:“将军,凡事都有个万一。我们自然不会将将军之言传递出去,但难保有一两个喝醉酒的说胡话被人听了去,将军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