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怀疑显然未曾消退。
“你说你是奉天子之命……韩综!我知道你!你父韩当当年就是在夷陵之战中战死,你怎么可能投靠朝廷?”
“也正因为如此,你才能成为吴候近臣,成为这次的使者……我说的恐怕没错吧?”
韩综摇头道:“我父当初,是在孙策、周瑜麾下,以汉贼的身份和朝廷为敌的。”
“如今孙策、周瑜都已经重归朝廷,我又有什么好顾虑的?而且若是我不降于朝廷,那我父亲一辈子都只能是汉贼……反之我现在弃暗投明,父亲“汉贼”的污名反倒能够被洗刷干净。”
“倒是你……李太守,你为豪族出身,本应与朝廷势不两立,为何也要做这样的事情?”
李术听韩综说的有理,多少也是信任了韩综几分。
不由对着韩综摇头——
“我在江北,君在江南,很多事情汝等都不知晓。”
“吴候可知,朝廷如今究竟有多么强盛?”
“长江上的商船,能够铺满整个江面!淮河边的田地到处都是,仓库里的粮食堆积如山!还有匠人、医者……”
“我在庐江,在皖县,对北面的事情看的更真切些。”
“江东没希望的,世家也没希望的。”
“即便江东现在能够打赢,那下一次呢?下下次呢?”
“天子如今正是壮年,威望直追高祖、光武皇帝,即便江东能够挡住这次进攻又能如何?”
庐江,是江东唯一在江北的地盘,也几乎是唯一能够看到大汉盛况的地方。
言语可能会作假,但是事实不会。
李术在庐江待的这些年,亲眼见证了大汉这些年的复苏和崛起,所以知道大汉根本势不可挡。
甚至一些本来在庐江生活的士人、百姓,也都要逃到北面去,逃到大汉去……
这样的境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