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这伺候你吧。”
夏眠也在一旁附和。
“去还是不去?”明婳不胜其烦,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春熙、夏眠不敢违抗明婳的命令,只好离开寻找马车。
明婳提着已死了的人的灯笼,微微倾斜着身子,低着头望着她:“你可愿跟我离开?”
甭管她同不同意,明婳终究是要带她走的。
一开始或许为了报复老鸨。
可当她看见女子的双臂被折断时,明婳才意识到,世间的女子何其不幸。
她因父亲宠爱,成了全扬州最幸福的女子。
可即便如此,女子就是不被待见、不被重视,是男人的玩物。
明婳的思绪飘飞,听见远处隐隐约约的脚步声。
好像是朝着这边来的!
怎么回来的这么快!
明婳来不及过多解释,急促道:“你莫要乱动。”
明婳把灯笼里的火给灭了,随后从旁边的烂支架上挑选了一个花瓶,被她拿在手里。
她小心谨慎躲到房门的后面。
双手早已浸染了湿汗,花瓶滑滑黏黏的。
花瓶没有银簪子趁手。
“吱呀……”
“我说你怎么连……灯笼……都不点……”
进来的龟公的头上冒出了血,他双目睁大,面容扭曲,捂住自己的头颅,“你你你……”
明婳下手极快,花瓶又敲击了龟公的头:“还你你你呢。”
这么弱不禁风,也好意思当龟公。
明婳擦拭着手,她转身看向女子,见女子直勾勾盯着她。
那眼神有些……奇怪。
不似感恩,倒像似好奇?
“公子?”
女子阴柔的嗓音唤醒了明婳游走天外的神魂。
明婳眨了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