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修炼这术,身体会变得愈发僵硬,直至行动不便,三、五记劈斩不行,难道某还不能多劈几刀么?反正他也躲不开!”
“而这术法一破,术士当即五脏六腑破裂,活活痛死,真是能把老夫逗笑了!”
杨二虎像是想起了什么滑稽的往事,捋须轻笑,状甚不屑。
嗤笑一声,杨二虎问道:“后面还有么?”
“还有一页。”洪元当即翻至最后一页,‘草上飞’三字进入视线。
“咦?这是轻功啊!”杨二虎讶然道。
“这‘草上飞’是轻功?”洪元转头看向了他。
“不!我说的有些不准了,轻功是轻功,术是术!”
杨二虎又是摇头,说道:“所谓轻功不过是一种提纵的功夫,跟拳脚无甚区别,都需经由长久的锻炼,时日一久,一些人就能做到灵活似猿,身轻如燕,攀墙入屋,飞檐走壁!”
“甚而有些高手能旱地拔葱,一跃丈许之高。”
“而这样的事情,某些术也能做到,如这‘草上飞’之术,是以民间以讹传讹,将其传为了某种轻功。”
杨二虎道:“但轻功能做到的,术也能,术能做到的,轻功却未必。术之所以为术,便是因其超乎常理。”
“人之所不能,谓之术!然术非道,术者,窃也……”洪元接口道。
“你怎会知道?”见杨二虎诧异的眼神望来,洪元呵呵一笑,点了点这页末尾留下的批注。
其字迹仍旧极为潦草,并未留下名字。
杨二虎有些无语,师徒二人都将目光放在‘草上飞’之术上,仔细读来。
“草上飞者,异蛇也!”
“修行此术,当取不足三日之雌蛇,拜蛇为母,以母侍之。”
……
“嗯?”洪元读到这里,就感觉又是个歪门邪道,当下没了兴致,反而是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