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级森严,嫡系弟子所拥有的权柄远超常人想象,血脉稀薄的旁系几乎如同奴仆。
城门处的防护法阵在吴天靠近时微微波动,但在感知到他体内精纯的都天烈火真血后,便悄然散去,这法阵只阻外人,不拦陆家血脉。
“见过公子,不知公子此行可有手书……”一名甲士开口,语气恭敬。
在陆家,血脉便是身份。如此精纯的都天烈火真血,必然是家族中某位深居简出的嫡系子弟。
这等人物,不是他们这些旁系甲士能够得罪的。
吴天神色淡然,没有回答,只是瞥了那甲士一眼。
那一眼平淡无波,却让甲士混身一颤,仿佛被一头凶兽盯上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“属下失礼!”甲士连忙躬身,再也不敢多问,让开道路,“公子请进!”
吴天微微颔首,迈步走入城门。
进入山城,吴天没有急着前往陆南汐所在的玉楼,而是先在城中缓步而行。
他要观察一下这十余日山城的变化。
千里眼天赋悄然运转。
吴天的瞳孔深处,无数细密咒文如同罗盘般缓缓转动,视野瞬间穿透重重建筑、法阵的阻隔,将大半个山城尽收眼底。
街道上行人不多,大多步履匆匆,许多建筑还在修复中,工匠们忙碌地搬运建材,敲打声不绝于耳。
他看到了正在指挥修复的管事,看到了在演武场上操练的甲士,看到了库房前清点物资的账房……
最终,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山城深处拜火台上重新修理建起的宫阙,那里有一道光柱直冲云霄,霞光浩荡,有镇压八方,焚烧天穹之势。
很显然那里就是玉阳老祖所居之地了。
元神真人神通感应天地,法理加身,修行之时自有异象。
“这老东西竟然还不走。”
吴天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