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声自语,“是成了门的铆钉。”
中午时分,日头正毒。
博物馆后巷的废弃工具棚里,温度高得像个蒸笼。
林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正蹲在一根刚从市政材料库领来的铸铁管旁边。
这根管子是他趁看守员打瞌睡时多领的,此时正被架在两块砖头上。
他手里拿着角磨机,但他没有切割管材,而是用砂轮侧面小心翼翼地打磨着管壁内侧。
黑色的铁粉像雪花一样簌簌落下,积在下面的一张报纸上。
打磨了足足半小时,直到报纸上积了厚厚一层。
林工停下手,把那些粉末倒进了一桶红色的防锈底漆里,用一根木棍疯狂搅拌。
原本鲜红的油漆,慢慢变成了那种令人不适的暗褐色,像干涸的血。
他提着桶,走到博物馆外墙对应b79号柜的那个位置。
“这块墙有点渗水,我补一下。”他对路过的保安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。
保安没当回事,挥挥手走了。
林工拿起刷子,沾满那种特制的油漆,狠狠地刷在墙面上。
一下,两下。
随着油漆覆盖墙面,如果此时有人拿着热成像仪过来看,会惊恐地发现,那块墙面上的热量分布并不是均匀的,而是呈现出一种有节奏的脉动。
那种脉动的频率,和沈默掌心那个“t0797”伤疤的跳动频率,完全同步。
刷完漆,林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在今天的施工日志上写下:“文化路段管网更新完毕。”
写完,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翻到最后那一栏“材料消耗”,在那根多领的铸铁管编号后面,用笔尖狠狠地加了两个数字。
原本的t0797,变成了t079786。
傍晚,社区卫生服务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