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。
没有任何痛感,只有一种诡异的、仿佛灵魂被抽离的酥麻。
透明的蒸馏水中,那截手指表面的毛孔里,竟然开始缓缓析出蓝色的细微颗粒。
它们并不溶于水,而是像受惊的鱼群一样在水中盘旋、聚集,最终在杯底沉淀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数字:
86。
沈默把手指抽出来,那层青灰色淡了一些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却更重了。
父亲是t0797。我是86。
这是一个序列。
他没有把那一杯“含铁废水”倒掉,而是用封口膜封好,放进了冰箱冷藏室的最里层,紧挨着那一罐过期的辣椒酱。
随后,他换上制服,驱车前往市局。
档案室的老张正在吃油条,看见沈默进来,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:“沈队,这么早?又要查什么陈年旧账?”
“查点资料。”沈默没多解释,径直走到那排落满灰尘的铁皮柜前。
他在找1987年的未结案卷宗,特别是关于“工伤致死”的那一类。
翻阅了两个小时,指尖都被陈旧纸张的灰尘染黑了。
终于,在一份关于“某锅炉房不明原因死亡”的验尸报告附页里,他找到了一行被后来者潦草补上的备注。
那字迹很淡,像是写字的人当时手在发抖,或者笔没墨了。
“死者指骨含异常铁相,疑为长期接触锅炉残渣所致。因家属拒绝解剖,按常规职业病处理。”
沈默合上卷宗。异常铁相。职业病。
原来早在三十年前,就有人看见了这种“锈”,只是他们选择了用科学的谎言去掩盖不科学的真相。
与此同时,市博物馆地下的暗房里,红色的安全灯把一切都染得血腥且压抑。
苏晚萤戴着防酸手套,正将昨夜那个搪瓷杯底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