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从来不是一个精准的定义,而仅仅是一句承认——承认他们曾经真实地存在过,痛苦过,爱过。
他从随身携带的物证袋里,取出了一份尸检报告的副本。
那是他亲手写下的,关于那个在旧信封里留下无字信的父亲的死亡结论。
白纸黑字,冰冷而确凿:“死因:孤独致死,无其他直接物理致病因素。”而在报告页边的空白处,是他当时写下的一行批注,像是在说服自己:“情感无法量化,故此结论不予采信,仅作参考。”
他站在这满室的低语和注视中,当着所有展品的面,将那份代表着他过去固执与偏见的报告,一寸寸撕成了碎片。
他扬起手,将纸屑撒向空中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些碎片并未飘落,而是在展厅幽蓝的余光中悬浮起来,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,缓缓旋转、拼合。
最终,它们在半空中组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:“你也是我们。”
沈默彻底怔住了。
这不是他脑中的文字,这是来自所有残响的集体回应。
“你从不信鬼神,沈默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周医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,他的眼神清澈而悲悯,“可你一直都在用最科学、最严谨的方式,去倾听亡者的诉说。你的共情,才是你最锋利的那把解剖刀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,缓缓跪坐在苏晚萤面前。
他不再试图用手术刀去切断那些灰丝,那些灰丝本就是执念的具象化,斩不断的。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苏晚萤冰冷的手。
他闭上眼睛,将自己脑海中那些同样被遗忘,同样未被听见的故事,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,当成证言,说了出来。
“我母亲临终前,在病床上写了七封信,给她的初恋情人。但她一封都没有寄出去,因为那个人早在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