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位置是老城河下游,一座早已废弃的泵站。
二十分钟后,几束强光手电刺破了泵站的黑暗。
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**,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水腥气扑面而来。
沈默带人冲进泵站的中央控制室,一眼就看到了搭在生锈仪表盘上的一件米色风衣,和旁边屏幕碎裂的手机。
都是赵婉的。
手下的警员正要上前取证,沈默却抬手制止了他。
他死死盯着控制室正对面的水泥墙壁。
墙上,一层薄薄的湿气凝结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水痕字迹,仿佛有人用手指在布满水汽的玻璃上写字一样。
那行字在手电光的照射下,水珠微微滚动,折射出冰冷的光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就在这时,沈默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。
是法医科老张的电话,背景音嘈杂而凝重。
“沈默,城郊的芦苇荡发现一具无名女尸,刚打捞上来。情况……很奇怪。死者肺部大量充水,指甲缝里有典型的河道藻类,初步判断是溺亡。但这个特征,跟上个月那个叫林婉清的案子,一模一样。”
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死者身份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确认一件难以置信的事。
“照片刚传过来……沈默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死者……是赵婉。”
太平间的灯光白得刺眼。
沈默亲手掀开了白布,那张熟悉的、曾对他展露过无数次笑容的脸庞,此刻毫无生气,嘴唇因缺氧而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。
是赵婉,不会错。
老张递上尸检报告初稿,眉头紧锁:“确实是溺亡,肺部积水是主要死因。但有两点非常反常。第一,死者血液样本中检测出极高浓度的肾上腺素与去甲肾上腺素,这说明她在死前经历了无法想象的极度恐惧。但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