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神色复杂的望着面前的银票,一时间无动于衷,一旁的杨明催促道:“师傅,收了上船吧,林哥这船开出去了,回不了头的。”
望着林凡等待的目光,还有弟子催促的神色。
宋青接过银票,放到怀里,不知为何,他突然觉得胸膛似乎变得火热且踏实起来,这辈子身上就从未有过如此多的银两。
林凡心满意足的笑了。
杨明无意间与他提及过宋青的情况,别看是治安府的班头,但日子好不到哪里去,不贪,不收贿赂,还处处被人针对。
家里有两个孩子,还有三个老人,加上媳妇,每天睁开眼,便是六张嘴等着吃。
压力不是一般的大。
……
棚户区。
简陋的围栏,简陋的屋子。
屋内。
昏暗的松油灯被安置在桌上,灯芯剪了又剪,仍只散发出黄豆般大小的光晕,勉强照亮破旧木桌周围的一小片空间。
木桌前,围坐着一家三口。
黝黑的中年汉子坐在矮凳上,脊背微驼,粗糙布满老茧的手端着碗,喝着粥。
亭亭玉立的少女,边吃饭,边看着放在碗边的手抄书籍。
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妇女,正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,针线在指间穿梭,见女儿看得入神,便将油灯往那边推了推。
“闺女,等爹明天领了工钱,就给你买书,往后不用求着人家借书给你抄了。”汉子想到开心的事情,笑着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却难掩喜悦。
正常人家谁愿意花冤枉钱给闺女买书看。
毕竟看了也白看,又不能参加科举。
“爹,不用的,抄书就蛮好的,还能练字呢。”少女心疼爹的辛苦,不愿花冤枉钱。
“没事,爹这个月的工钱可是比以往要多五十文的,这一切都得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