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就,李太后做势欲递。
萧弈伸手去接。
她却并不把信纸直接递过,而是两指拈着,悬在半空,微微倾身,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帝王大道,你如何知晓?”
“曾得李公崧收养、教诲。”
“是吗?可依我所见,你是有感而发,发自内腑。”
萧弈一怔,能感觉到李太后目光灼灼,满是探究之意,似要剜进他心里。
今日恐怕是言多必失了。
不等他回答,她松开信纸,随即,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,递来。
“拿着吧,此为立国之初高祖所赠梅花纹佩。”
“转交刘赟?”
“不,给你的,为我亲信,接我养子,当有信物为凭。”
“多谢太后。”
萧弈接过那玉佩,入手温润,当非凡品。
李太后道:“我扶嫡子为帝,任亲弟掌权,皆难堪大任,时到今日,只好再收养子,刘赟与我非亲非故,也不知其人如何……若有你一半,我心可安啊。”
萧弈隐觉她另有深意,目光看去,见她神态端庄高贵,眼神威严中透着赏识。
她在试探能否收他为养子,自然不是扶立他为帝,而是以政治资源,比如李业那般的权力,换取他为她所用。
萧弈理解她不甘认输,可这作态落在他眼里,一笑置之而已。
她还是小瞧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