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将军做得对!好端端的男儿,哪能教小娘们给拴了,俺最后悔的就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俺是说,玄武门挡着,她们有本事攻进来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花秾则问道:“将军出门,需做何准备?”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俺看不行,你送殡穿的靴子还搁着,回头老臭哩。”
“又不是你那臭脚。”
老潘见了,上见拾起那靴子准备一起洗,“叮”的声响,却有枚钥匙落在地上。
萧弈此时才想起从李业身上捡到钥匙之事。
再一思量,王峻话难听、但有理,李业必有重金,这钥匙许就用于藏金,在哪呢?
李业动线无非那样,经内帑,出西城梁门,返京藏于典当行质库,之后是西市、李洪建府。
在上交、自留之间,萧弈犹豫了片刻,招过三个心腹上前,低声道:“你们抽空到西市走一趟,看看这把钥匙能打开何处。”
“郎君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午后,王彦前来传旨,带来了李太后赐下的贡碗、锦鞍、蜀锦,还带了衣匠给他量尺寸、裁衣,要让他在人前风光。
“萧将军,你可真是得宠哩。”
“是太后恩典。”
“你可得好好报答,呵呵呵。”王彦笑道:“走吧,太后召见。”
此前两次觐见都是在紫辰殿,今日却进了内苑。
入西宫,宫殿有三重门,回廊环绕,越入内,宫人越少,颇显幽静。
寝殿前隔出一个小庭,种了许多的梅花,在风雪中吐出花蕊,梅枝遒劲,似李太后的风骨。
檐下挂了两串铜铃,两排宫人拉响了铃,示意萧弈独自入内,王彦则带着宫人离去。
殿分内外,外殿并不奢侈,但感觉颇舒适,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