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不顾身体的疼痛,硬是挣扎地坐了起来,先是撩开衣服,看看自己苦练的腹肌是否从八块变成了十六块,又瞧瞧自己的脚趾是否多出那么几根。
确定一切正常后,希里安张开嘴巴,手指用力地向喉咙里伸着,直到希里安被捅得恶心要干呕出来时,也没有摸到任何像智齿一样的东西。
“也许……没事吧?”
希里安有气无力地倒在毛毯上,不断地安慰着自己。
他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,很快就平复起心情,安静了下来。
慢慢地抬起被镣铐锁住的左手,希里安摊开掌心,除了多年训练留下的老茧外,就是一道道有新有旧的浅伤。
希里安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掌心,记得自己被混沌彻底吞食前,掌心似乎亮了起来,随即,混沌对自己的压制荡然无存。
那道熔金色的衔尾蛇之印。
“是幻觉吗?”
希里安认真地擦了擦手掌,却没有看见任何印记,有的只是被擦得发红的皮肤。
一阵脚步声从武库室外传来。
年轻且带着几分不羁与粗犷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,话语中还夹杂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已经两天了,希里安那家伙还没什么动静,不会真死了吧?可别浪费咱们时间在这守着。”
“可能吧,”另一道稍显稚嫩、好奇猜测的声音响起,“被混沌腐化成了妖魔,又被太阳晒成了灰烬。”
“你们俩快闭嘴吧!”
女声带着愤怒与焦急,猛地反驳起了前两道声音,“就这么盼着希里安死啊?他不是你们的兄弟吗?怎么能说出这么没心没肺的话!”
“嗨呀,艾娃,你也知道,我们虽然都称兄道弟的,但根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啊,不必这么上心。”
粗犷的声音满不在乎地回应着,还带着几分戏谑。
他玩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