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撸起来,露出了那条像是蜈蚣状的伤痕。
李贤别过头去,问道:“为何与我说不通,我自幼也是饱读诗书之人,道理我都懂的……嘶!不是说不缝针了吗?”
李贤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转头,刘建军正扒拉着自己的伤口,用两根手指头将原本缝好的伤口向外掰。
“不是缝针!看看你伤口长好了没有,长好了就该拆线了!你总不想这线头长进你肉里吧!”刘建军没好气的说道。
李贤又紧张了,问道:“拆线?疼吗?”
他对那天缝线的感觉记忆犹新,针头刺破皮肤,拉拽着两边肌肉的痛感,简直让人痛不欲生。
“不疼。”刘建军面无表情。
但李贤还是持怀疑态度,因为刘建军之前说缝针也不疼。
接着,李贤就看着刘建军从小篮子里拿出了剪刀,看着他将剪刀伸向了那些裸露在皮肤外的线头,看着他将那些线头剪断,看着他拽住了那些线头……
李贤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咬牙切齿的准备,但却只感觉到皮肤上传来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。
接着,便听到刘建军说:“好了!”
李贤一愣,低头看去,自己的手臂上那些线头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个针眼大小的小孔。
真不疼。
“这……这就好了?”李贤一脸惊奇。
“嗯,差不多了,这两天伤口别沾水,等那些针眼长好了就行了。”刘建军说着就把剪刀收进了小篮子里。
李贤愣了愣,盯着刘建军的动作许久,这才问道:“既然只用上剪刀,那你把整个箱子拿来做什么?”
“我不拿箱子能见到你刚才那一惊一乍的表情么?”刘建军一脸揶揄。
李贤又是愣了片刻,这才反应过来刘建军是故意想看自己出丑的。
当即,就作势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