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军跟着他,不知道是去干什么,李贤也就四处打量起来了米粮铺子,他看到角落的地方放了个牌子,上面写着那里的米只需要四钱一斗。
李贤心里升起了困惑,刘建军总不能是串通米粮商人坑自己吧?
但转念一想,这钱本身就是刘建军给自己的,他干嘛还要这样迂回一下。
于是,李贤又把那个问题压在了心底。
没一会儿,刘建军就跟着那米粮商贩出来了,肩上扛了个大大的麻袋,走到板车前,肩背一斜,那麻袋就顺势滑落,坠在了板车上。
刘建军则是拍了拍手:“行了,回去吧!”
李贤再忍不住,小声询问:“我看到角落那里有四文钱一斗的米,我们为何不买那个?一百文钱,能买二十五斗。”
刘建军往那边瞧了一眼,不屑道:“那东西不是米,是麸糠,也就是连着壳捣碎的稻子,老板取了个米的名字就是图好听,我方才跟着他走进去,就是怕他往你的米里掺麸糠!这群商人,鬼精着呢!”
李贤又好奇道:“那我们买的米呢?”
“上好的精米,我这不是担心你是从长安那种富饶地方过来的,吃不惯粗米么?”
李贤又抿了抿嘴,他觉得刘建军把自己看扁了,他已经做好吃苦的准备了。
“行了!走吧!”
刘建军拽起板车上的绳索,将其中一头抛给李贤,见李贤还愣在那里,他又说:“干嘛?这板车虽然是我的,但米是你的,咱俩一起拉,公平的很!”
李贤摇了摇头:“没,我只是在发呆。”
说着,就拽着绳子走到了刘建军身边。
“真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些什么!”刘建军嘀咕了一句,就将绳子系在了腰上,往前走。
李贤心说我还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,但低头看了看刘建军腰上的绳子,他又觉得这样应该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