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随我入宫前去护驾!”
赵德昭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殿下,这……这现在局势微妙,稍有不慎便容易惹祸上身。
一动不如一静。
既已确定官家无事,不若……不若且待天破晓正常上朝。”
这心腹出声劝道。
赵德昭摇了摇头,在这件事情上态度很坚决。
“不行,父皇突然遭逢此事,我身为儿子,怎能不立刻前去护驾?
至于误会,非议这些,不是在此时能考虑的!
那是我爹!
在我爹的安危之前,便是皇位,也得往后靠!
去传我命令,把府上的护卫全部叫起来!”
赵德昭加重了语气,提高了声音。
不容置疑。
这心腹不再多言,立刻去传令了。
赵德昭则光着脚,快步回到了屋子里,往身上飞快的套衣服。
并让人为他着甲。
哪怕基本能够确定自己父皇,应该没事。
可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,他还是放心不下,心里像是着了火一样。
生怕父皇出现任何的意外。
飞快的套上甲胄,他便大踏步的出了门。
稍等一下,府上卫士集合完毕,就立刻带队出发。
打开府门,在这夜色里拿着灯火把向前。
结果刚走几步,迎面来了一队将士。
为首之人骑在马上,浑身甲胄。
认出赵德昭后忙从马上下来。
对赵德昭行礼,口称殿下。
“米指挥,我父皇如何?可有被奸贼所伤?
我……我三叔真的刺王杀驾了?”
认清来人身份之后,赵德昭忙出声询问。
哪怕到了此时,他都有些不太敢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