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嬷嬷,我没……咳咳咳……没……没事儿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哎吆,小祖宗,小祖宗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咳嗽,惊的华嬷嬷赶紧将药碗放在一边,伸手给她拍背,满脸心疼。
少女咳嗽的都有一些泪花了。
稍微平复一下后,她从华嬷嬷手中接过药碗,凑到唇边,仰头一气儿喝了下去。
眉头都没怎么皱。
不是药不苦,而是这些年来,她已经喝了太多太多的药,对此已经麻木了。
其实,她很早就不想喝药了,可不喝药不治病,父皇会伤心……
忽略口中苦涩,压下心头情绪,幽幽一叹,起身来到窗前。
院内白雪皑皑,映衬的这夜色都明亮了好几分。
她站在窗前,静静的看着,出了神……
在她背后的桌案上一角,放着一盏宫灯。
正中的地方铺着一张纸,纸张上面有着一行字,字迹娟秀。
橘黄的灯光映照下,可以让人看到内容——
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……
……
“夫人,你是不知道,赵德昭这个崽子有多可笑!
前几天遇到了一个少年,那人给他说,他来自千年后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栓哥把他抓起来了?”
神色显得有些疲惫,身形也消瘦的苻氏,见到自己家丈夫兴致很浓,便也打起精神,出声附和。
“要真这样,他也算是个人。”赵光义憋笑摇头。
“夫人你再猜。”
苻氏猜了几次都没对,赵光义吊足了胃口,不再卖关子。
“他居然直接带着那骗子,去见了兄长,哈哈哈……”
说出了最终答案之后,憋了很久的赵光义再忍不住,哈哈笑了起来,直把眼泪都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