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有什么关系,难道高会长还想把会长之位传给他?传位给一个私生子,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耻笑啊。”
“父亲,墨中将说的对。”高诗曼附和道:“三弟平日里散漫惯了,今日如此重要的场合都迟到,可见其毫无责任意识,如何能担当大任?”
他们之间虽然是竞争对手,但在针对高半城一事上却罕见的一致。
高山河依旧在笑,“再等等,再等等。”
可是他眼眸深处却泛着一抹忧虑与疑惑。
难道我又看错人了?不应该啊,以狡兔的智谋与胆识,怎么会不敢来呢?
按照高山河的推测,哪怕请不来真黑王,就算是弄一个假的,狡兔都必然会来。
又过了十分钟,在高诗曼的眼神示意下,底下的高层们开始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