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还不知。”
黑衣人似乎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却满是令人胆寒的嘲讽。
“那你可知,你口中那个‘拖油瓶’,姓萧,乃当今圣上与皇后嫡出的永宁公主殿下?”
赵横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,张大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,他隐约察觉到自己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。
皇家暗卫自然不会如此疏忽。
唯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!
这些,赵横都知道,想要张嘴说出求饶的话,却因恐惧掐住了脖子,几乎失声。
黑衣人上前一步,蹲下身,与瘫软的赵横平视,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,终于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“而你,当街拦凤驾,口出污言,意图胁迫中宫……赵横,你赵家,有几颗脑袋够砍?嗯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她……她是寡妇……她……”
赵横语无伦次,濒临崩溃。
“皇后娘娘离宫静养,也是你这等蝼蚁可以欺辱的?”
黑衣人站起身,语气恢复了淡漠。
“皇上口谕:赵横及其帮凶,即刻锁拿,移送有司,严查其所有不法事,依律从重论处。”
“赵家产业,悉数查封,待案情查明,该充公充公,该赔偿苦主赔偿苦主。”
他补充道:“皇上还说,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“碰她一下,便断其手足,辱她一言,便拔其舌根。”
“你今日当街之言,够你赵家满门,死上十次了......带走。”
另外两名黑衣人上前,将彻底瘫软的赵横拖了出去。
等待他的,将是暗无天日的诏狱,和律法最严酷的审判。
书房内,只剩为首的黑衣人。
他走到窗前,对着苏州城的虚空,极轻地回禀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