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……舅爷爷。”
这么一说,宁老爷子和临房先生都懂了。
原来是叶家二公子和安王府的两个小主子,不过这叶家二公子的字儿……比小儿还不如,真是可惜啊!
“莫要客气了。”宁老爷子看着他,这人是他亲妹妹的孙子,打小就丢了,的确是可怜,他叹息了一声,“回来就好,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。”
这么大了,字儿写成这样,日子肯定过得惨。
叶惟端僵硬的站着。
临房先生目光则盯着萧辰不放,这小家伙看着可真面善,就像是在何处见过一样……就这张小脸,实在是讨人喜欢,一双眼睛充满了好奇,浑身带着一股独特的精神气。
“你还知道药墨呢?真是了不起。”临房先生慈和的夸了一声,然后又道:“你作这诗句是何意啊?”
“我刚才实在是太生气了,就写了个骂人的诗……”萧辰说着,也有些耷拉下来,“我这样也是不对的,是污了先生的眼睛,不好。”
“你还知道呐?”临房先生觉得好笑。
“知道,就是忍不住,二叔叔嘴笨,我不想他被欺负,但我个头小、年纪小,什么都做不了。对不起先生。”萧辰乖乖认错。
临房先生倒是不计较这些,只是问道:“读过多少书了?”
“字儿我都认识,最近在陪着二叔叔读《礼记》。”萧辰立马道,眼睛又亮了。
他很小的时候,爹娘一起教他,爹爹说他教的是圣贤之道,娘说她教的是生存之道,约摸就是一个背书念字儿,一个磨药抓虫满山跑,可有意思了。
“我考考你,你可敢应?”临房先生又问。
“敢呀,我不亏的!”萧辰很自信。
临房先生多了几分兴致,想了想,道:“你和我说一说,曲能有诚是何意吧。”
“其次致曲,曲能有诚,诚则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