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须要给我等一个交代!”有人喊道。
这世上不是所有读书人都去追求功名的,也有不少人靠着写词做句赚些银钱糊口,或者为了才子之名拼命努力,叶继荣从出生起便已经拥有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一切,如今竟还有这种下作的法子,抢夺属于他们奋力争取的声名、利益!
他用那虚伪的外表、无实的内在,骗了他们!
“这些年,在下颇为敬佩叶征士!因在下家境还算不错,所以每次书肆出了他的新作,便立即买回家!可他算什么征士?就是个小人!今日若是不出来给在下一个交代,在下便、便当街将这些东西全烧了!”又来了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气得直跺脚,面红耳赤的气道。
此人名叫高棋,从前对叶继荣是无比尊敬和仰望。
崇敬已久的人,其实是个骗子,谁能接受得了?
叶云眠此时走了出来,瞧着众人愤慨的样子,虽然早有准备,但也有些难受的。
是她透露了二叔的一切,所以才让这些人在她家门口唾骂,倘若老祖宗能冒出头来瞧见这副场景,只怕得气得再死一次。
叶家人丁少,除了不纳妾的规矩之外,还有一个原因,那便是曾祖早年生下的其他孩子都在战场死完了,就剩一脉传宗接代。
那般付出传下来的后代,竟学会欺世盗名了!
她让人攻讦自家人,将家丑外扬,是做得太绝了些,但最错的是二叔,简直该死!
叶云眠立即将自身的一点不适全部打消,看着这些人,立即说道:“今日之事不可单凭一方说辞而定,我已派人往临房先生、如安先生、以及青松居士那里下了帖子,请三位大儒前来评定书稿真假,为了避免诸位怀疑,搬书稿之前,也会先通知官学,请官学里的大人前来见证,倘若我家二叔的确做下这欺世盗名之事,我叶家定然会给诸位一个交代!绝不姑息!”
叶云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