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管氏最近做的事儿可不少,不仅仅在宴会上为难萧云灼,甚至背地里还来衙门威胁他。
刑部那边,他们也插了手,几次要求将萧云灼抓去严刑拷问秦女案的事儿,但都被他想法子按下来了。
再加上早早和陛下通了气儿,管氏这才没得逞。
要不然就算萧云灼是无辜的,也得从衙门牢狱走一遭,受点刑罚屈辱。
所以霍询对管氏也没什么好印象,瞧着萧云灼这直白的目的,他也没有阻拦。
霍询立即便让人将东西搬上马车。
萧云灼如今是有通天之能的,陛下对她也格外注意,倘若她真将这乱七八糟的字琢磨出来,只要东西有足够条理,瞧着有些真实性,那一定就会传到陛下那里。
马车上,萧云灼便已经开始看了起来。
“将你的纸笔拿出来,我说的话,好好地记。”正好旁边有个小书吏,不用白不用。
萧文晏支支吾吾地点头:“大姐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这附近有一股臭味儿?我不是说这口箱子啊,这箱子是臭,但另外那股味道臭得更恶心一点,就像是……肉腐烂了一样……不过也不是特别明显,就是若有若无的……”
萧云灼看着坐在萧文晏身边的包大树,抿了抿嘴。
活人一般是闻不到鬼魂味道的,可包大树的味儿太重了,又和萧文晏坐得近,难免便会有一点味道窜出来。
萧云灼没回答萧文晏的话,而是认真地将每一张鬼画符摊开。
“这个是菊花,我问了,说叫什么金满堂,是被一个大管事买走的,不知是哪家的管事,看上去很气派,当时付了一千两银子,那一阵的金满堂很好卖,那客人买走了十来盆……”
“这个花不贵,牡丹才值钱,有一盆牡丹价值三万两,就这个,是去年五月……”
“卖了牡丹之后没多久,卖了几盆兰花,他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