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宋父立即站了起来,“萧姑娘!你这是污蔑!”
宋乘眼中也闪过茫然和不解,连忙看了过去。
“你们家东前院最是显贵,许是因为你们宋家出了个驸马且经常住在那里的缘故,既与皇家沾亲带故,那这样的地方本该不受煞气所扰的,但偏偏有一些怨气纠缠……就算有人死在了东前院,只要死的寻常,必不会有如此影响,所以我想,你家那些死去的书童死前很是不甘,不知……是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呢?”萧云灼坚定的声音不容反驳,她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了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