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死几个人咋了?
“总算是碰到个能打的了。”
耶律阿保机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,指向对面阵中:
“那个手持红缨枪的应该就是罗成了吧,听说罗家可是蜀国的将门世家,一手罗家枪极为了得,今日一见倒是名不虚传。”
刚刚罗成的冲杀都被他看在眼里,如此枪术哪怕放在赤虎旗中都是一等一的悍将了。
“正是此人。”
耶律海微微点头:
“听说此人还曾经跟着赵煜去过乾国,跟着玄军打了几场仗,颇有威名。我看三千蜀骑冲阵的样子有些玄军风格,想来是从洛羽那儿学了点练兵之道。”
“能冲阵、能练兵、又有忠心,假以时日必是蜀国朝堂的忠臣,可惜啊。”
耶律阿保机冷笑道:
“在我草原铁骑面前,终究是沙场中的一具白骨!”
不过蜀军如何勇敢,三千骑也翻不了天,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都会倾覆。
大阵之中,罗成似乎感受到了对面主帅的目光,脸上不带丝毫情感。仅剩不到半数的蜀军莫名心头一紧,因为他们耳边已经响起了冲天的哀嚎声与慌乱的吼叫。
声音并非来自战场,而是来自都城之内:
很明显,羌兵已经从其他城门攻入了城内,一场屠杀拉开了帷幕。
“呼。”
罗成颤抖着呼出一口气,甩去枪缨上的血迹,策马向前,狞声怒吼:
“再来!”
……
八佰坡、九宫阵,
骄阳烈、旌旗舞。
京城已经开战,这里依旧安详,但所有人都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杀气。
李泌一步步登上了中军将台,凝神远望,大阵前方已经有无数羌兵列阵,黑压压的军阵一眼都望不到头,乃是八佰坡开战以来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