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硬拼震得他手臂发麻,趁罗成不注意,这家伙竟然从马背上摘下一个套索,猛地甩了出去。
绳索在空中张开,精准罩向罗成的头颅,这一招他不知用过多少次,但凡被套中,猛力一拽便能将人拖下马背,然后当场斩杀。
“卑鄙!”
罗成怒骂一声,别看他急,可身法却相当敏捷,在套索落下的刹那,整个人从马背上滑落,单脚勾住马镫,身体几乎贴地,原本十拿九稳的一套就这么落空了。
套索擦背而过的瞬间,罗成眼中寒芒一闪,借着滑落之势单臂挂鞍,整个身子如灵猿般侧翻半周,红缨枪顺势自下而上斜撩:
“刺啦!”
枪尖精准地挑断了套索末端系在马鞍的皮绳。刀疤脸正准备拽索发力,却觉手上一轻,套索已软塌塌垂了下去。他还未来得及惊愕,罗成已借马镫之力翻回鞍上,红缨枪在空中划出半弧,枪杆带着风啸横扫马腿。
刀疤脸慌忙夹紧马腹,受了惊的战马立马抬起前蹄,就在这重心不稳的刹那,罗成动了。
红缨枪点向刀疤脸左肩,他本能挥刀格挡,却正中罗成下怀。枪尖倏然下沉,变点为扫,枪缨如血蝶翻飞,“啪”地抽在战马右眼上。
“砰!”
“嘶嘶!”
马匹受惊狂跳,刀疤脸身形一歪,罗成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第二枪快得只见寒光一闪,自刀疤脸腋下空当钻入,枪尖在胸甲连接处轻轻一挑,牛皮绳应声而断,护心甲片哗啦散开,露出内里皮袄。
“不好!”
护驾坠落,刀疤脸脸色大变,疯狂地舞动手中鬼头大刀,想要挡住罗成接下来的攻势,可罗成却收枪而回,变招下刺,枪尖自护腰铁片下钻入,刺穿皮袄,一枪就扎进了他的腹部。
“噗嗤!”
“啊!”
鲜血随枪尖喷涌,一阵剧痛当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