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兵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厉害。
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……那咱们守在这儿,能挡住吗?”
“挡不住也得挡。”
老王头用树枝拨了拨面前的小火堆,火星噼啪炸起:
“咱们身后没退路了,过了飞鸟峡就是蜀中平原,无险可守,京城也在咱们身后。若是让羌人杀了过去,咱家里爹娘、姊妹就都得跟着倒霉。
要么咱们拼命,要么看着家人惨死在羌人的马蹄之下,你们怎么选?”
不少人都下意识地握紧了弯刀,若这么说的话,豁出命去也得和羌人干!
另一名络腮胡的汉子闷声道:
“听说李泌先生在八佰坡摆了神阵,羌人四十天没进一步。有他在,咱们指不定能赢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老王头刚想再说,旁边一个瘦高的年轻士卒捂着肚子站了起来,苦笑道:
“你们先聊着,我……我去放放水,晚上那碗稀汤不顶事,尿倒多。”
“赶紧滚去吧,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众人都被这粗话逗得低笑几声,紧张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一些。那年轻士卒揉了揉肚子,晃晃悠悠地朝营地边缘的乱石堆走去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乱石堆离篝火圈已有二三十步远,光线黯淡,年轻士卒很快便走出众人的视线,站到一块半人高的山石边解开裤带,长长舒了口气:
“嘘嘘,嘘嘘……”
“呼,痛快!”
就在他身心放松的刹那,岩石后的阴影里毫无征兆地探出一只大手,瞬间捂住了他的口鼻,年轻士卒浑身剧颤,想要挣扎,另一道黑影已从侧后方贴了上来,黝黑的面庞令年轻军卒瞳孔骤缩,双眸瞬间被恐惧笼罩!
乌里巴图的脸在阴影中还真像是一头恶鬼,没有丝毫犹豫,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