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里巴图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疯狂转动的石磨里,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眼前发黑,他死死咬住牙关,胸腔中鲜血翻涌。
不知滚了多久,下坠之势猛地一缓,身下传来了较为平缓的坡面和厚厚的落叶层。
乌里巴图终于停了下来,仰面躺在地上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每一处都在发痛,口鼻里全是泥土和血腥。
视野上方的雾气稍稍稀薄,露出崖顶一线微光,而周围……一片狼藉。
呻吟声在崖底稀疏响起,还能动弹的羌兵挣扎着坐起,目光呆滞又茫然,更多的人则永远躺在那里,姿态扭曲,浑身鲜血。
粗略看去,滚下来的人影,能站起的不足七成。
乌里巴图挣扎着站起身,咧开嘴,露出沾血的牙齿,笑声中带着几分狰狞:
“哈哈,老子还活着!”
“那就该你们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