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杀的应该就是老夫了。陛下,老臣愿为诱饵,引萧少游上钩!”
话音一落,全场皆惊,他们万万没想到范攸竟然主动去前线当诱饵,要知道玄军恨其入骨,万一抓了他,定会将范攸千刀万剐!
尤其是项野,心急如焚,可陛下驾前他又不好出口相劝。
“先生,刀剑无眼啊。”
景翊似乎也被范攸的决定震惊了,连连摇头:
“万一您出点意外,让朕怎么办?你让大乾江山怎么办?不行,绝对不行!”
范攸似乎早就下定了决心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陛下,如今唯有此计方能反败为胜,为了陛下,为了大乾江山,老臣愿意冒险!况且只不过是充当诱饵,只要我军部署周密,以优势兵力围歼萧少游,老夫自然无危!”
景翊眉头紧皱,久久不语,时而抬眼看向地图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过了很久很久,景翊才下定了决心,起身紧紧握住老人干枯的手掌,面色动容:
“先生,那就依你!”
“众将听令!”
“在!”
“命范攸、项野领军一万,进驻南安峰诱敌、准备迎战玄军,同时五万新军进至南安峰后方二十里处待命,只等萧少游进攻南安峰便合围敌军!
南安峰战场以范先生为帅,众将务必谨遵先生军令!”
“诺!”
范攸与项野应声领命,一万兵马再加五万新军,六万人吃掉萧少游三万人,胜算还是不小的。
景翊紧盯地图,接着说道:
“从地势上看,一旦萧少游被围,敌军中路的陆铁山、君墨竹大概率会驰援南安峰,平河谷乃是两路兵马的必经之路。
命剑南道大将马飞鹤领兵两万,至平河谷深挖壕沟、严阵以待,务必牢牢挡住驰援南安峰的玄军,给范先生歼灭萧少游争取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