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旁的范瞎子躬身回话:
“只能说已成气候,比预想中的进度快一些,但能不能和玄军正面对战还是未知数。”
数月来最忙的就是范攸了,亲自挑选将校、日日在校场紧盯操演、忙得脚不离地,总之新军还算有些气象。
范攸的回答令景翊眉宇微皱,他知道操练军卒还缺点时间,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了,只好开口询问:
“十万对十万,诸位觉得南疆道该不该救?”
屋内寂静无声,众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谁也不语。
“都不说话,那就让老夫来说吧。”
还是范攸先开口道:
“陛下,玄军战力我们心知肚明,纵使练出了五万新军,可十万对十万我军胜算依然不大。此时贸然开战,想赢,很难,绝非上上之策。
老臣觉得,还是先让赵家等各族撤往剑南道吧,再争取数月时间,寻机开战。”
景翊心中叹了口气,赵家如果想走早就走了,还不是舍不得自家那一亩三分地才拖到现在。
“可南疆道不能不救啊。”
一旁的夏甫犹豫片刻说道:
“赵家李家等各族为了征兵扩军不遗余力,耗尽家财,此刻若是眼睁睁看着南疆道陷落却不出兵,恐令其他人心寒啊。”
“夏大人,现在不是心寒不心寒的问题,这十万兵马已经是咱们手里最后兵力,若是败了,再无翻身的机会。”
范攸沉声道:
“其实以玄军战力,明明可以更快攻下南疆城,但他们却兵分四路,悠哉悠哉地进攻,为什么?就是想将我军逼出剑南道,与其在南疆城外决战!
我们决不能中计,还是那句话,时间拖得越长对咱们越有利。”
“范先生,请恕我直言,在下倒是觉得时间拖得越久、对咱们越不利。”
夏沉言有些不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