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咽了口唾沫,猩红的血顺着木桩蜿蜒流下,在坑底积成小小的血洼,破碎的盔甲与内脏碎块混杂其中,短短一瞬,数十名精锐便成了坑底的肉串。
死亡就是这么突如其来。
“嘶嘶嘶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别挤了,别挤啊。”
“啊啊!”
可仅凭一声怒吼怎么能拦得住急速奔驰的骑军呢,后方骑兵压根就收不住,直接将前面的骑兵撞进了陷坑,前方骑军恐惧无比,可又躲不开,只能在绝望中被挤入陷坑,继而被木桩戳成血葫芦,场面一片混乱。
“妈的全都给我停下,不要冲了!”
马哈大沙也差点被撞进去,破口大骂:
“停,全军止步!”
“有埋伏!”
直到这时,后方的羌骑才反应过来,赶忙勒住缰绳,全都簇拥在狭窄的丘陵中,可骑阵尚未停稳,密集的破风声便陡然作响:
“嗖嗖嗖!”
那些巨石、盾牌背后飞出了无数箭矢,如同疾风骤雨般泼洒而来,这些箭矢短而粗,力道极强,轻易便洞穿皮甲,深嵌骨头,一朵朵血花刹那间绽放。
“噗嗤!”
一名刚勒住战马、惊魂未定的羌兵被侧面射来的箭矢正中太阳穴,哼都未哼便栽倒马下;还有一名羌骑经验老辣,在破风声响起的一瞬间就挥刀一劈,径直将正前方飞来的箭矢劈成了两端,可还没等他高兴,接连两支利箭便从后背贯入,强劲的冲击力直接将他带飞马背……
“敌袭,掩体,找掩体!”
马哈大沙拼命地挥舞板斧,接连隔开几支射向面门的箭,可这狭窄扭曲的谷道哪里有掩体?羌兵在慌乱中乱挤,有的没被箭矢射死,反而被同袍的战马给活生生踩死了,场中响彻着慌乱的吼声:
“别挤了,前方没路!”
“往后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