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赵煜顿了一下,嗓音越发高昂:
“但朕告诉你们,朕绝不迁都、绝不议和!
羌人一向言而无信、卑鄙无耻,就算今日议和,明日敌军兵锋又至,如此毫无约束的盟约,定了又有何用?今日割五城、明日割十城,终有一日我蜀国会不战而亡!
你们看不出来吗,此战敌军出动了十几万精锐,明摆着是要打灭国之战,就算我们迁都到天涯海角,也躲不过羌兵的追杀!
区区羌人,不过一蛮夷耳,我大蜀就算是亡,也要像个男人一样死得堂堂正正,而不是苟且偷生、在懦弱中灭亡!
从此刻起,敢言议和迁都者,皆斩!”
最后一句话尽显帝王之气,群臣皆惊,尤其是那些提出议和的臣子都羞愧的低下了头。
赵煜自龙椅上缓缓站起,目光如炬,扫过殿下每一张或惶恐、或悲愤、或犹疑的面孔,嗓音渐渐高昂,直至响彻整个金銮殿:
“诸卿!”
“抬起头来!看看这殿外,看看这蜀国的天!”
“十五万将士的尸骨还在落荒原上未寒!先帝临终的血泪,还在朕的眼前未干!羌人的马蹄声,已经震动了京畿的门槛!
我们的家国,我们的祖坟,我们的妻儿老小——就在身后!”
“朕今日坐在这里,不是来享什么万岁之福,是来与诸卿、与蜀国千万子民,一同赴死的!”
铿锵有力的嗓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,群臣皆惊,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只知饮酒作诗的皇子能说出这番话,不少人都觉得心潮澎湃。
赵煜的拳头重重砸在御案上,声震屋瓦:
“此刻,没有退路!朕没有,你们更没有!跪地求饶?羌人的刀不会留情!弃城而逃?天下之大,何处能容丧国之奴?贾家之流,便是前车之鉴!
内斗、猜忌、苟且——这些往日朝廷的痼疾,若再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