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赵宏。
“老,老将军,田大人,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赵宏茫然扭头,庞田身后还跟着贾从惠等好几名文武官吏,但这些人的表情都带着极度的惶恐与不安。
“陛下,出事了陛下!”
贾从惠扭头便跪,哀嚎道:
“羌贼,羌贼攻破了左营防线,连带着中营和右营都遭到了羌人进攻,整条落荒原防线崩溃在即。
还有,还有一支羌骑正朝皇帐杀来,沿途几座哨营已经被攻破,主将全都,全都战死。”
“什么!”
赵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手中的酒杯咣当坠地、酒香四溢,酒意一下子就醒了,怀中的美姬也吓得花容失色。
“陛下,这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酒寻欢!”
庞老将军一阵气急,罕见地吼道:
“此乃江山社稷存亡之际!陛下!再这么胡闹下去,蜀国就得亡国灭种!”
苍老的吼声回荡全场,跪在地上的文武大臣们噤若寒蝉,就连贾从惠都没敢出言呵斥。
庞田十八岁入伍,六十岁回家颐养天年,历经三朝,在军中威望极高,哪怕是先帝也对他客气有加。
赵宏浑然没有暴怒的意思,只是瞳孔呆滞:
“怎,怎么可能!不是说前沿防线固若金汤吗?
羌兵怎会轻易破营而入!”
“军中有传言,贾从明贾大人勾结羌人,打开了左营营门,这才导致羌兵破关而入,继而整条防线失守。”
庞田老将军咬牙切齿地看向贾从惠,眼中怒火旺盛:
“贾大人,您就不想说点什么吗!”
左营的逃兵回来报信,都在说是贾家把羌人给放进来了,此刻营中已经炸锅了。
他虽然是贾家请出来带兵的,可并不代表他和贾家是一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