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奇怪啊。”
“咋了?”
罗成收枪而回,擦了一把额角上的汗水:
“奏折上写的什么?”
“是一封户部的折子,说是清点了境内各大粮号的存粮,上报了一个总数,并且户部以多州大旱为由,让各大粮商的存粮只能增、不能减,以备赈灾之用。”
“听起来很正常啊?王爷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让户部清点各大粮商的存粮是贾家下的命令,这件事看似平常,实则疑点重重。”
赵煜站了起来:
“首先,境内大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让户部清点各大粮商的储备粮还是头一回。今年的灾情远不如前几年严重,为何如此兴师动众?
其次,就算赈灾,国库储备的粮草也够了,为何要让各大粮商准备粮草,还不准他们卖出?
最后,贾家那两位平时可从不管赈灾的,这回怎么忽然关心起老百姓来了?”
“对哦。”
罗成目光微凝:“殿下的意思是,贾家此举另有所谋?”
“一手掐着国库、一手摁着境内各大粮商,本王觉得贾家不是为了赈灾,而是不让人从蜀国买粮!”
赵煜将奏折往桌上一扔,冷冷地说道:
“贾家给户部下令的时间,恰好是大哥派人来蜀国借粮的时候。”
“贾家不想给洛王爷粮草!”
罗成瞬间醒悟:
“不借粮也就罢了,竟然还不让他们从民间买粮,贾家和洛王爷一向无冤无仇,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如果贾家视大哥为敌,那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。”
赵煜的眼神无比冰寒:
“大哥的敌人是谁?”
“羌,羌人!”
罗成呆若木鸡,不可置信:
“殿下难道是怀疑,贾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