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一刀割开了咽喉。
杀戮,一场赤裸裸的杀戮。
站在原地的张胡只觉得手脚冰凉,羌骑,数以万计的羌骑啊,骑兵一旦入城,他拿什么与敌军硬撼?
镇守赤石关这么多年,他曾经有信心能挡住羌贼,可今夜,雄伟的城关竟然被羌骑轻而易举地杀进来了。
该死,该死!
“张胡是吧,听说你镇守赤石关有些年头了。”
刚刚持刀挟持贾安的护卫走了过来,拎着一把弯刀在空中随意地挥舞了两下:
“来吧,拿起你的刀,陪我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张胡满脸铁青,紧握配剑,咬牙切齿地问道:
“你到底是何人!”
观其言行、神态就知道此人不凡!
“耶律阿保机。”
张胡的瞳孔骤然一缩,耶律阿保机,西羌皇长子!
“让你先出招吧,蜀国总不至于都是些废物吧?”
“妈的,老子跟你拼了!”
张胡的嘶吼混杂着绝望与暴怒,长剑划出一道寒光,整个人猛扑向耶律阿保机。
耶律阿保机却笑了,笑容里带着戏弄猎物的从容。他甚至没有后退,只是在剑锋即将触喉的刹那微微侧身,张胡拼尽全力的一击就这么擦着胸前划了过去,没造成半点杀伤。
“太慢。”
话语响起的同时,耶律阿保机的弯刀动了。
那不是劈砍,而是一记刁钻的上挑。刀锋自下而上精准地磕在张胡腕骨处。
“咔擦!”
骨裂声清晰可闻,长剑脱手。张胡闷哼一声,左手本能地捂住变形的手腕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这才像样嘛。”
耶律阿保机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,手中刀锋顺势一个横斩。
“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