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声怒吼冲天而起,三千骑悍然撞阵!
“砰砰砰!”
“嗤嗤嗤!”
三千铁骑携着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砸在了羌军盾墙之上。那一瞬间的撞击声并非清脆的金铁交鸣,而是沉闷的巨响。
五百雄健大马完全不顾惜伤亡,疯狂向前,一排排长枪迭出,拼命捅刺那些拒马鹿角与持盾的步卒。
最前排的厚重木盾应声碎裂,木屑混着羌兵的骨茬与血肉四处飞溅,拒马鹿角被狂奔的战马硬生生撞飞、碾碎。
“喝!”
凌桐暴喝一声,手中长枪往下一探,刚好斜插进一架拒马桩中,随即单臂用力,竟然当空挑飞了厚重的拒马桩,猛地往前方一扔。
在羌兵惊恐的目光中,拒马桩犹如一个庞然大物从空中砸落,四五名步卒当场被桩上木刺砸得头破血流。
“死!”
下一刻,凌桐纵马一跃,腾空而起,健壮的马蹄狠狠踏在了盾牌的表面,巨大的冲击力让持盾羌卒只觉得手臂一颤,骨骼尽碎,随即一杆长枪就斜刺而出,狠狠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“杀了他!”
“快,杀了他!”
几名羌兵早就盯上了凌桐,三杆长矛齐刷刷捅了过来,只见凌桐腰身在马背上一趴,刚刚好躲过枪尖,而后挥枪而出,一记桥风扫落叶将三杆长矛拦腰劈断,继而长枪再扫,在空中来了个回旋,刹那间便是三道血箭飚射。
“杀!”
继凌桐之后,五百悍卒也大杀四方,人人不惜性命,悍勇凿阵,手中长枪不断捅出,只闻沉重的撞击声漫天响彻。
骑兵冲击拒马阵,本就是靠前排精骑开阵,为后方骑兵创造杀敌的空间,此刻容不得任何人胆怯一步!
然而镶鹰旗也绝非乌合之众,而是久经沙场磨炼出来的老卒。
前排盾卒虽被撞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