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粮短缺,被羌贼破关而入,下一步他们的兵锋会指向哪里?定然是我蜀国!
这可是唇亡齿寒之危啊,帮洛羽就是帮我们自己。”
“呵呵,唇亡齿寒?李大人的话我倒是不甚认同。”
贾从明轻笑一声:
“这些年羌人已经很少犯我边关,从地图上看,他们出兵进攻乾国更为方便。
羌贼就算真的攻破了陇北防线,那也无非是继续深入进攻乾国腹地,岂会大费周章盯上我蜀国?
相反,世人皆知羌贼暴虐,心胸狭隘。洛羽先后杀了好几位西羌皇子,两方之间那是血仇。
若是我们借了粮给洛羽,引起羌人的敌视,出兵攻打边关该当如何?”
“贾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寄希望于羌人,而不是洛王爷?羌贼有半点信义可言?”
李泌冷声道:
“西羌吞并天下的野心世人皆知,就算我们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。
这时候不帮洛王爷,等乾国亡了、羌人大举压境再想帮可就晚了。”
“哼,李大人所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。”
兵部尚书贾从惠也站了出来:
“区区西羌蛮贼也妄想吞并中原七国?我倒不信他们有这个本事。
但如果现在借了粮,西羌兵锋不日便会进犯边关,到时候何人领兵迎战?到时候边关被破、蜀国子民蒙难,谁来担这个责任?
你李大人担得起吗!”
金銮殿上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看得出李泌是力主借粮地,毕竟李泌和洛羽有些交情,但贾家貌似坚决反对,就好像和洛羽有仇一般。
赵宏瞪着个眼睛左看右看,很是为难,他想听李泌的,可他从小就惧怕自己两个舅舅,咋办?
“陛下!就算贾大人的担忧有些道理,但我蜀国与北凉陇西交好,有百利而无一害,若是担心引起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