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都太多了,累不累?景淮和大哥不是好朋友吗,好朋友之间需要考虑这么多?”
几人无奈一笑,君臣是君臣、朋友是朋友,若是人人都想赵煜想得这么简单,天下哪还有那么多烦心事?
“有些事,多想一步总没错。”
洛羽斜靠在椅背上,平静地说道:
“传令各部,至京畿周边安营扎寨,搜捕叛军余孽、维持治安,一兵一卒不得入城,等陛下大军到来!”
“诺!”
……
京城郊外,宛如长龙般的队列浩浩荡荡地向南开拔,队伍中肉眼可见的弥漫着恐慌不安的情绪。
除了禁军衙役、文武百官,还有那些依附于景翊、南境世族的商贾也拖家带口地跑了,景翊登基之后他们为表忠心,可没少出钱财帮着景翊招兵买马,说起了他们也是反贼,生怕玄军一到就将他们杀个干干净净。
城外土坡,范攸拄着一根拐杖遥望京城,苍老的眼眸虽然看不见,可却带着一股怅然:
“这一去,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了啊。”
项野杵在边上,轻声道:
“先生,该走了。”
潼水一战,项野带着万骑奔袭玄军帅帐,在蒙虎的追杀之下只逃回来两千人,但范攸没说什么,毕竟这是冒险一搏,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“嗯。”
老人目光偏转,遥望西北方:
“洛王爷,老夫给你留了一份礼物,希望你会喜欢。”
……
京畿道
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扎着密密麻麻的军营,“景”字大旗漫天飘扬,威风凛凛,时而有一队队游骑纵马疾驰,往来不绝,军威严整。
自从东境大军挥师出关、歼灭数万乾军之后,接下来的仗就好打多了,景霸一路高歌猛进,所过之处叛军皆望风而降,鲜有抵抗者,攻到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