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串的激战下来,两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很多,体力差不多耗尽了,但貌似这一轮对拼项野占住了上风。
项野勒马回身,霸王戟斜指地面,目光冷厉:
“虎痴?不过如此。”
蒙虎咽下喉中的血腥气,低头瞄了一眼胸甲上凹陷的坑,狞声道:
“这么多年了,还是头一回有人能单枪匹马伤到我,有点东西。”
蒙虎的眼中竟然没有半分惧意,只有越发浓郁的战意。
“杀啊!”
“铛铛铛!”
“啊啊啊!”
一对一虽然略占上风,可项野陡然发现己方骑军已经被虎豹骑杀得溃不成军,要么四散而逃、要么成了枪下亡魂,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死尸。
项野心头一沉,冲击帅帐、烧毁辎重注定是一场空。再不走,恐怕就是全军覆没。
“蒙将军,今日战得痛快,下次见面定要一决高下!”
项野压根没有任何犹豫,掉头就跑,同时怒吼一声:
“全军突围,走!”
蒙虎一愣,万没想到项野走得如此果断,当即就骂了起来:
“娘的别跑,接着打!”
……
日暮黄昏,晚风拂拂
潼水岸边烽火连天,几座乾军的前锋营早就被打成了筛子,数不清的降卒耷拉着脑袋被押送往战俘营,大批玄军正运输辎重渡过潼水,蜿蜒不绝的队列宛如长龙。
“洛”字王纛迎风高举,众将齐至,齐刷刷挺胸抬头,目光炙热地看向洛羽。
这一战打得痛快,乃是大军攻入中原以来最大的一场胜仗。
洛羽笑着看向蒙虎:
“咋得了蒙将军,看起来心情不佳啊。”
“娘的,没打赢。”
蒙虎骂骂咧咧:“我带兵追出老远,还是被他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