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你是如何在景啸安麾下插入细作的,从长风渡之战结束后他就与你再无交集。”
“景建吉身边的一名亲随。”
洛羽并未隐瞒,坦然相告:
“长风渡一战,我俘虏了景建吉还有他身边的一些护卫,策反了其中一人,换俘的时候一起放回去了。”
“原来只是一名亲随。”
范攸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诧异,唏嘘一声:
“前段时间景建吉刻意与项野结交,想必也有此人撺掇吧?就是为了让外人觉得我范攸与平王私交甚厚。
不归崖一线,两军火拼,景啸安生死,三万兵马全军覆没,定然也有此人从中作梗。
谁能想到戎马一生的平王会因一个小人物而死。”
其实范攸与景啸安之间并无私交,但这三万人毙命确实影响了整个战局,甚至可以说会决定胜负。
“好了,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。”
洛羽收起了那抹玩味的笑容,双眸盯着景翊:
“潼水之战该结束了,你我之间,也该分出个生死。”
“怎么,你觉得自己赢定了?”
景翊强压着心头的怒火,面色铁青:
“无非两万五千骑军罢了,还是奔袭百里、鏖战一场的疲惫之师。朕有四万生力军!更有数万援军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你凭什么赢!”
哪怕到现在这个地步,景翊也没觉得自己会输,最起码能拼个两败俱伤!
“数万援军?”
洛羽微微一笑:
“你是指驰援不归崖的一万金吾卫和中路的两万血骁骑吧?”
景翊心头莫名一颤,洛羽连这都猜到了?
确实,范攸已经传了两道军令出去,一是让驰援不归崖的金吾卫改变路线,直接驰援皇帐;二是让血骁骑从中央战场调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