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也不是!”
冰冷的喝声回荡在帐中,夹杂着些许杀意,藏在暗处的吴中成已经悄然握住了刀柄,只等夏沉言一声令下就要让老人血溅当场。
帐中死寂,范攸未发一言。
夏沉言讥讽道:“怎么,无话可说了?”
老人这才微微抬头,像是看了夏沉言一眼,淡淡地吐出四个字:
“愚蠢至极!”